美丽的“玫瑰之国”——保加利亚(图)

国家旅游地理保加利亚4月22日讯(通讯员 梁凤英)保加利亚位于南欧巴尔干半岛的东南部。保加利亚旅游业很发达,美丽的景色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世界各国游客。

国家旅游地理保加利亚4月22日讯(通讯员 梁凤英)保加利亚位于南欧巴尔干半岛的东南部。保加利亚旅游业很发达,美丽的景色吸引了越来越多的世界各国游客。首都索非亚是一个风景迷人的旅游胜地,是闻名世界的花园城市。它的街道、广场、住宅区掩映在一片葱绿之中,市区有多处林荫大道、草坪和花园。建筑物大都为白色或浅黄色,与缤纷的花木相映,显得格外恬静洁雅。街道上有许多花店、花摊,市民们普遍喜欢种花和赠花,最受欢迎的是经久不谢的石竹花、郁金香和红玫瑰。保加利亚是一个玫瑰的王国。卡赞勒克市是保加利亚种植产油玫瑰花最多的一个地区,一年一度的玫瑰飘香的民族节日—玫瑰节狂欢盛典会持续长达5天。玫瑰节期间,可以看到直升飞机在人们汇集的广场上空盘旋,抛洒花瓣,喷洒香水,令人陶醉

“玫瑰之国”保加利亚在我的印象里充满了风情与神秘。保加利亚拥有世界上最大的玫瑰种植物园。漫步索非亚市中心亚历山大-涅夫斯基广场,巴尔干半岛最大的东正教教堂映入眼帘,它是保加利亚东正教的主教堂,作为索菲亚的象征和主要景点,它建筑风格为新拜占庭式,因纪念1877-1878年俄罗斯-土耳其战争俄军解放保加利亚而建,从1909年起,历时10年才告落成。教堂以13世纪俄罗斯领袖,沙皇亚历山大-涅夫斯基二世命名。而里拉修道院则是保加利亚最著名的古修道院,也是巴尔干半岛最大的修道院。这座新拜占庭建筑始建于公元10世纪中期,是由隐士圣胡安德里拉建造的。在里拉修道院殿堂的墙壁上,还有许多壁画和神像,它们大都出自名师之手在里。教堂内的壁画,是公元19世纪保加利亚宗教画中最杰出的作品。原本,我去保加利亚只是想凑凑玫瑰节庆典的热闹,却无意中发现,这个国度好似一座未被开发的宝藏,值得好好玩味。欧洲游客通常会停留在黑海沿线的传统度假地,我选择了行走玫瑰谷一带的山野小镇,体验这个“玫瑰之国”的细微风情。

由保加利亚首都索菲亚一路东行,曲折的山路颠得人昏昏欲睡,忽然有阵阵花香飘来,提醒我已经进入了巴尔干山脉南麓绵延一百多公里的玫瑰山谷。春末夏初是玫瑰花盛开的季节,每年6月玫瑰谷都会举行盛大的玫瑰节庆典,驱赶恶鬼,祈祷一年的好收成,至今已有一百多年历史。

卡尔洛沃是玫瑰谷的第二大城市,市中心广场上,身着传统花哨服饰的青壮年排成一列,腰间悬挂着大小铜铃,一步一跳地前行,铃声响个不停。一个老翁手持皮鞭用力挥舞,人们围绕他跳起驱鬼的舞蹈,随后,“玫瑰姑娘”们手捧花篮跳起优美的采摘玫瑰舞,将花朵抛洒向人群。在一群花童的护送下,“玫瑰皇后”头戴皇冠步入现场,将气氛推至高潮。能够艳压群芳成为“玫瑰皇后”是当地每个女子的梦想,是她们莫大的殊荣,竞争非常激烈。庆典演出落下帷幕,现场反而愈发热闹起来,“霍拉”(保加利亚语Xopa,意为圆舞曲)就要开场了。霍拉是巴尔干半岛最具特色的民间舞蹈,最初是用来预祝丰收的。众人围成一圈,轻快地绕着圈旋转,在当地人热情的召唤下,我也放下相机,加入逐渐壮大的舞蹈队伍,感受那种美妙的气氛。

卡赞勒克是玫瑰谷最大的欢庆场地,当地的玫瑰市集上可以淘到庆典上使用的传统铜铃乐器和富有保加利亚民俗特色的彩绘陶器,大都价廉物美,此外还有玫瑰香水、面霜、护手液、香皂等,价格便宜得让人瞠目,大多在5列弗(保加利亚货币,约合20元人民币)之内。临近正午,人们都挤在街道两旁观看玫瑰皇后的。队伍上演着中世纪的武士、身佩利剑并手持猎物的猎人、希腊神话中的女神、仙女纷纷登场,也能看到身着和服的日本妇女和头戴斗笠的中国“功夫熊猫”希腊、马其顿、塞尔维亚、黑山等周边诸国的人也前来助兴,穿起各自的民族服装,表演民俗节目。老人们背着大桶,不断向人群喷洒玫瑰露,所到之处,鲜花满地,花香四溢。

卡洛菲尔位于卡赞勒克与卡尔洛沃之间,地理位置便利,却又十分安静。玫瑰节庆典期间,周边住宿地爆满,这里的民居收费却依然十分廉价。在卡洛菲尔小住的日子里,我试着融入到保加利亚人的日常生活之中。我说卡洛菲尔是个小村庄,保加利亚人听了可有些不高兴,反驳说这里明明是一座“城市”。但它确实没有半点城市的特点,没有大型商场,没有高级饭店,道路也十分狭窄,整个村子依山傍水,后面有大片的玫瑰花田,完全是一派远离尘嚣、烂漫的田园风光。而保加利亚人以卡洛菲尔为傲,我想大抵是因为它是最受保加利亚人爱戴的诗人、革命家博特夫的故乡。小村的中心广场上立有博特夫的巨大雕像,旁边就是其故居纪念馆。我到达当天正巧是博特夫在1876年4月(旧历)起义中就义的纪念日,傍晚,广场上举行了阅兵仪式及烟火晚会,以示缅怀。

我向民宿的女主人询问前往玫瑰花田的路线,她并不会外语,有四位保加利亚客人也在此投宿,分别会一点德语和英语,便七嘴八舌地帮我和女主人做翻译,女主人立马打电话给村里的朋友,帮我一一问清了路线、采摘时间等信息,再让四位客人解释给我听,让我这个外来客倍感温暖。玫瑰花采摘一般早上5点左右开始,七八点结束。不巧次日预报有雨,不会进行采摘,几个人又忙着为我联系农场主,可以带我游览玫瑰花田。

经过一番折腾,我和这几位住客也混熟了,他们邀我共进晚餐,给我倒上主人自酿的黑莓烈酒,这酒清香可口,口感相当不错。我们比比划划地聊天,他们说,保加利亚传统的晚餐就是这样的,蔬菜色拉、烟熏香肠配烈酒,至少要喝上三杯。此外,必不可少的是酸奶。保加利亚人可是三餐不离酸奶的,主人拿出“爷爷奶奶牌”酸奶,初尝有些酸,但回味绵长。谈到保加利亚的文化风俗,话题就离不开他们最敬爱的博特夫的事迹,在他身上,寄托着保加利亚人对自己生活的土地的热爱。聊至深夜,临别,他们还不忘叮嘱我,回中国一定要为他们的国家多做“广告”。

次日一早,并未如预报般下雨,反而是个明媚的好天。那位农场主已经在花园里等我,热情地带我游览小村,村口外便是一望无际的农田,农田深处是大片的玫瑰园。太阳还未完全升起,玫瑰花上依然挂着露水,显得特别娇艳。农场主说,这里种植的都是品质极高的大马士革玫瑰,每天需要赶在太阳升起前采下富含露水、绽开的玫瑰花朵,这样的花朵最为饱满,能够压榨出品质最高的玫瑰精油。提炼一公斤的玫瑰精油需要大约3吨玫瑰花瓣,足见其珍贵。在我拍照的时候,农场主悄悄走进花丛中,采下几朵玫瑰扎成一束,腼腆地笑着说:送给你。好温馨。虽说是城市,卡洛菲尔却是一派宁静质朴的乡村风貌。

要探寻保加利亚最重要的宗教文化与最佳的自然风光,不能不去里拉山。“里拉”源于色雷斯语,意为多水的山。冰川的消融,不仅孕育了繁复多变的地貌,更孕育了极佳的温泉疗养胜地,得天独厚的自然环境,使得里拉山成为宗教隐修者的乐土。

10世纪中期,隐修士圣约翰在里拉山谷中建造了一座远离世俗的修道场所,地址选在保加利亚第一位圣徒居住过的山洞附近。保加利亚的历代统治者对这里都极为尊重,里拉修道院也逐渐成为保加利亚文化与精神文明的中心。300年后,修道院迁至现址,却不幸毁于地震,重建后,周围修筑起坚固的城墙,形如城堡一般。修道院保有中世纪的遗迹和圣约翰的纪念物,1983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名录》。教皇保罗二世造访保加利亚期间也曾来此朝圣。

里拉修道院备有客房,供朝圣的信徒暂住或是隐修。因为憧憬着神秘的隐修生活,我决定在这里住上一晚。这里是保加利亚非常热门的旅游目的地,虽然是隐修院,但公共交通并不方便,每天只有一班车从索菲亚直达。我特地在前一晚住到邻近城市Blagoevgrad,次日搭乘早班车至里拉村,再换乘专车抵达修道院,几乎被山路转晕。路边鲜有民居,山林中雾气很重,温度降低了不少。我拖着行李走在起伏的石板路上,已经开始感觉“朝圣”的不容易。

管理住宿的修士正在做礼拜,管理处的一位中年妇女给我当起了义务向导。这里的珍宝馆收藏有600多件文物,包括盲僧拉法尔的十字架、织锦法衣、古代皇室器物、修道院卫士用的各种武器,以及大量手工艺品,都弥足珍贵。我想为这位义务导游拍一张照片,她走到一块绣有圣徒像的毯子前说:就在这里拍吧,这是我们的神。虔诚的表情令我印象深刻。

这里是巴尔干地区最大的修道院,但规模远没有我想象中那样大。就在这片不大的地方,集中了11座建于不同时期的教堂、20座建于1419世纪的住宅楼、防御塔和一座半圆形的4层楼房。18世纪重建的拜占庭风格的修道院教堂是整个建筑的中心,旁边的石垒高塔看着有些突兀,却是整个修道院最为古老的建筑修造于1335年,四周环绕着修道士与游客住的客房。文艺复兴式的柱廊下,石柱与石板地都被磨得坑坑洼洼,宽大的缝隙间,流淌着岁月的痕迹。教堂外部的壁画很有看头,集合了保加利亚全国的名家、大师之作,描绘的是天堂与地狱的场景。据悉,鼎盛时期,曾有上千名修士在此隐修,如今仅剩不足10人。观光时间一过,修道院变得十分沉寂,能听到风吹树林的飒飒声与溪水潺潺流动的声音。

里拉山,保加利亚人将其视为圣山。里拉山虽美,游客却并不多,十分清静。山脚下是一个著名的温泉度假地,地位如同德国的巴登巴登。山里的空气棒极了,温泉是水疗,而在里拉山上则可以享受纯洁空气。里拉山是巴尔干半岛最高的山岭,多高耸的峭壁和山脊。游览里拉山是个力气活,为了方便游客登山,2009年这里建起了登山缆车。爬上山顶,气温越来越低,雾气浓重,如行走于云端,如在仙境。山间的雾缓缓褪去一层,渐渐露出山的棱角,冷杉、云杉与荒凉的岩石共同构成一幅既蛮荒又富有生机的奇景。散布在里拉山上的七个湖泊,海拔最低的也在2000米以上,大小、形状各异,经由小溪、瀑布彼此相连,成为藏在大山里的一抹令人惊艳的深蓝。沿着山路可以尽览湖泊风貌,令人心旷神怡,我想起之前保加利亚人所说的“宇宙精华”,果然有几分道理。